林凡停下脚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几个模糊的人影倚在楼梯转角的墙边，杂草丛生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饮料瓶和烟头，散发出一股廉价的烟酒味。他隐约看见有人在阴影里比划着什么，动作鬼祟，像是在下注。

「操，又在这儿聚众斗殴呢。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正想绕开，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哄笑。

「老四，今天这注可跑大了。」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
「放屁！老子抓的牌最好，稳赚不赔！」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靠在墙壁上，透过缝隙往里瞧。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围成一圈，桌上摆着扑克牌，零钱撒了一地。其中一个瘦高个脸色通红，眼神发狠，死死盯着对面那个短发男生。

「老三，你小子作弊！」瘦高个指着一堆牌，声调拔高。

短发男生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「你眼神不好，自己看啊。我没动牌。」他手指轻轻一点，摊开手心，一副扑克牌 lying on the table。那堆牌里，他手里的牌正好是剩下的最后一张。

瘦高个脸涨得通红，上前一步就要抢过牌桌。短发男生眼神一凛，手一伸，抓住了瘦高个的手腕。瘦高个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，手骨一阵发麻，下意识想挣脱，却被对方越捏越紧。

「想抢？还没结束呢！」短发男生冷笑一声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寒光。

林凡看得直摇头。这帮学生，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他本想不管，但那股熟悉的烟酒味让他皱起了眉头。他想起前几天在图书馆附近看到的那个黑影，现在又在这里看到这种场面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「行了行了，别吵了，牌我来发。」一个瘦小男生跳上桌子，伸手就要抓牌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下方传来。

「什么人？站住！」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。

几个学生顿时慌了神，纷纷跳下桌子，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钱和牌，七嘴八舌地解释：「老师，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在玩牌……」

林凡趁机退到阴影里，假装整理书包。他注意到楼梯下方的身影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，脸上带着口罩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质，一看就是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