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真他妈够狠的。”

ICU病房外，风声呜呜作响，像无数只乌鸦在盘旋，张小曼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她抬眼就看见林默站在走廊尽头，背对着她，一身笔挺的黑西装，领带紧系到最窄的位置，手腕上那块天价腕表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，简直亮瞎人眼。

这他妈就是你？她想起昨晚林默在酒店走廊拦住她的画面，他穿着休闲T恤，领口微敞，眼神里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冷冷盯着她：“张小曼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她那时候才明白，原来在她眼里深情款款的林大总裁，在决心分手的时候，可以这么冷酷。她亲眼看见他挽着另一个女人的胳膊，那个女人笑靥如花，林默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，她没听见，但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模样，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。

ICU病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隔绝了所有的声音。张小曼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眼泪终于决了堤。她混音网文站三年，专门写虐恋情深，可真轮到自己，才发现笔下的爱恨情仇原来这么真实，这么疼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林默发来的短信：“张小曼，我们到此为止了。”

冷漠，简短，决绝，就像他这三年来所有的温柔都从未存在过。张小曼攥着手机，感觉手心发烫。她想起三年前机场重逢，林默抱着她，在她耳边喊：“小曼，我回来了。”

她那时候以为，这就是全世界最动听的情话。可现在想来，不过是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
走廊尽头，林默忽然停下了脚步。他缓缓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张小曼身上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，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
“张小曼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分手吗？”

她摇摇头，眼泪把头发都打湿了，贴在脸上，狼狈得像条落水狗。

“因为你太不让我省心。”林默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我忙，没时间陪你。我累，没精力哄你。你呢？总是挑三拣四，嫌东嫌西。这样的感情，我维持不了。”

张小曼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林默，你他妈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着你不放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