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点上一支烟，烟头在昏暗的车灯里明灭了几下。烟味和车里的百合香混在一起，呛得他眼泪有点发酸。他 matta 扔烟的动作，一边吸一边透过车窗看对岸的灯火。

三天了，张曼就是没回来。公寓里东西搬得干干净净，只有床头柜上那本她常看的《小王子》还留着，书签还夹在第一百二十五页。林风伸手摸了摸书脊，指尖触到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，应该是她随手放进去的。他记得这个细节，记得清清楚楚。

第二天去公司，全都被议论得沸沸扬扬。有人说他 abruptly 辞职了，有人说他公司被收并购了，还有人传出他和某个女总裁不清不楚的消息。林风全当耳旁风，一天到晚就待在车里，或者去江边站着。

今天不一样，他约了前老板吃饭。那哥们儿现在成了上市公司老板，见到林风挺客气，敬酒的时候特意说：“风哥，看你气色不是太好，最近遇到啥难事？”

林风灌下一杯酒，苦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爱情这种事，没搞懂。”

前老板嘿嘿直乐：“没搞懂可以搞懂啊，哥们儿当年不也瞎折腾？现在不也挺好的？你这么有为的人，别让小女人给耽误了。”

林风没接话。他想起张曼从前总说“你太累了”，那时候他拼命想证明自己能给她最好的生活。可现在她走了，他所谓的风光呢？那些所谓的成功呢？江风吹过来，带着水汽，让他清醒不少。

“你替我打听下，”林风突然开口，“城南那块地，有新动静没？”

前老板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。“哦，那块地啊，正在搞评估，快了快了。不过风哥，你干嘛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投资。”林风言简意赅。

前老板眼睛一亮：“靠！你小子真有胆子啊！”

饭局结束，前老板亲自开车送他。车上放着最近最火的华语歌曲，歌词里唱着“回忆是座空城，里面住满无法拥抱的故人”。林风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故人……张曼呢？她算不算故人？

把车停在路边，前老板说要去接老婆，让林风有事吱声。林风点头，看着那辆车汇入车流，又独自回到江边。这次他没抽烟能撑多久了，手指夹着烟，半天没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