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月销售额又是垫底的，是不是又去网吧翘班了？”销售总监周海燕往他桌前一杵，那盆栽几乎要砸到他鼻尖上。

林凡眯着眼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头都不抬：“没啊，上周规范操作考核，我还拿了小组第一呢。”

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？”周海燕嗤笑，“别到时候又偷偷把提成扣了去抽烟。”她翻着销售报表，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林凡脸上，“隔壁老王，那个刚转岗进来的实习生……都比你多三万块。”

林凡终于抬眼了，眼皮耷拉得死死的，盯着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。三万块，是他半年的工资。老王……那个昨天还把他挤进电梯口强行搭讪，说什么“林哥我跟你混”的家伙，今天居然能拿到这么个业绩？

他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，一条陌生短信进来。林凡划开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，龙飞凤舞，像被狗啃过一样：

“嘿，窝囊废。世界缩小了，规则变了。”

林凡皱眉。一年前他出了一场车祸，醒来后世界就变得有些不对劲。东西变小了，建筑变矮了，汽车也像玩具车。更扯的是，力气变得异常的大，稍微使劲就能把水泥板当扑克牌拍。但没人当回事，大家只当是场没好起来的梦，或者说，他开始瞎琢磨了。

直到昨晚，他路过那个老破小的菜市场，推车的老太太差点把他撞倒，他下意识伸手一扶——那辆半人高的板车，直接被他拎起来了，擦得锃亮的刹车片在他手里碎成了渣。

老太太吓傻了，周围围拢的人群更是一片哗然。他尴尬地解释，自己“最近生病了，力气大得不像话”。但没人相信。有人拿出手机拍，警察来了也只当成恶作剧。

“呵。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短信删掉，故意把键盘拍得山响，“真当自己是超人呢？”

“林凡！”周海燕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做白日梦能当饭吃？下个月要是再垫底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那里还残留着短信的粗糙感。他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周海燕面前，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被老板压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突然笑了。

“周总监，”他凑近她耳边，“你说我这身力气……要是用来卖产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