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故事刚说完，旁边工位的张胖子就捶着桌子叫唤：“我靠，这年头谁还玩这套？画饼哄傻子呢？要是我，直接给他脸上来一下，看他还敢不敢屌视咱们。”

这话说的挺解气，可惜窟窿已经补不上了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该死的报表发呆，心里像塞了个破麻袋，沉甸甸的。手机突然响了两声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女警号的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前两天跟人喝多了，好像跟个女警动手过。具体怎么动的，我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最后好像把人推倒了。这要是传出去，我这前途……怕是彻底毁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我赶紧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硬气：“喂，你叫刘明吧？我是市局刑侦的，张妍。上次……你惹了我的事，是不是打算跑路啊？”

我脑袋嗡嗡响，估计是那天把人推了不少。我讷讷地说：“张警官，误会，真误会……我哪敢跑啊。”

“误会？”张妍的声音冷了点，“现场监控你该看到了，你动手推我的证据确凿。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，准备跟我去一趟局里。”

我这心瞬间凉了半截。去局里？我这铁饭碗还保得住吗？正想着咋办，张妍又说：“我有点事找你，不是办案，是民事的。你方便吗？现在，或者晚上？”

“啊？民事的？”我有点懵，警花找我，还非办案的事？我心里嘀咕着，又觉得干系重大，赶紧说：“方便，方便！您说时间。”

“那就现在吧，你工作单位附近有地方吗？”张妍问。

我赶紧说：“有有有！就在我单位楼下！”我寻思着，警花上门，我得整点像样的。叫上茶了吧……不对，现在囊中羞涩，还喝得起啥？摸摸口袋，数数仅剩的几百块，咬咬牙，叫了个煎饼果子。

很快，我在楼下等到了个穿便装的张妍。她今天没穿那身警服，反而显得随和了点。我手忙脚乱地给她递煎饼果子：“张……张警官，您忙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叫我张妍就行。”她接过煎饼，咬了两口，赞了赞，“挺好吃的。我跟你说个事儿吧。”

“您说，您说！”我小心翼翼地听着。

“我弟弟……”张妍叹了口气，“想找个正经工作，你能帮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