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的脚印“咚咚咚”没走出几步远，客厅里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嚎叫。林凡当时正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户玻璃上自己扭曲的影子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动。他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像听戏一样。

后来嚎叫声变成了闷哼，接着就是东西倒地碰撞的声音，最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林凡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过去推开堂屋的屏风。屏风后面，林虎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碎瓦罐，上面还粘着几根头发。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凡。

“哥，添油加醋夸我两句不？”林凡蹲下去，捡起脚边半块砖头，磨了磨棱角。

林虎晃了晃脑袋，好像脑子有点懵，但看到砖头，他表情立马变了。“你……你这小子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身体底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骨碌碌滚到了墙角。那块砖头紧跟着也滚过去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林虎脚边。

林凡看着他的样子，觉得挺没意思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走到桌子边拿起茶壶，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“我说林虎，你屡教不改啊。”他抿了口茶，润了润嗓子，“当初你爹要是没喝死，你何至于现在这落魄样？现在倒好，倒backsass了，还指望我给你撑腰？”

林虎抬起头，眼神里有点怨毒：“你得意什么？不就是个破址，能吃能喝？听闻最近修仙界什么灵脉大会，好像挺热闹的？宗门都在抢呢，你也去啊！别真以为你那点家底能建成什么仙家大院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水都没喝完就放下了。“灵脉大会？那是你们这些大佬玩的事儿，我一个小宗门弟子凑什么热闹？再说了，我那破址传说是块风水宝地，到时候说不定能挖出点宝贝呢？”

林虎嗤笑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指着林凡鼻子：“少说大话！你那破址能挖出个金疙瘩，我给你当马骑！”

“行啊，你当马，谁骑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家那祖坟风水宝地倒是真的，可惜现在被你们家霸占着，一堆乱葬岗，丢了风水气数。要是搁我，该挖了！”他咂咂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你们家祖坟那块地下，啧啧，我可是算过了，藏着一股子混沌之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