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有点累，不是加班费没拿到，也不是媳妇儿又跟他吵了架，是手里这案子让他心里堵得慌。城市另一头，一栋公寓楼七楼，一具尸体，男，三十岁左右，脖子上勒着条米白色的布条，脸青黑的像被茄子汁浇过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。

现场没啥像样的线索，窗户从里面反锁着，地上除了死者湿漉漉的脚印，就一个打翻的烟灰缸，里面还有个烟头，看上去像是吸到一半扔的。法医说死者身上除了脖子上勒痕，没有其他外伤，排除他杀可能，初步定性为自杀。

老王蹲在地上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他扬起右手，对着旁边十米外的监控探头比划了一下，又指了指地上的烟灰缸，对小王说：“去调调这段时间的监控，注意门口和楼下，看看有没有什么人鬼鬼祟祟的。”小王头点得跟捣蒜一样：“明白，王哥！”

老王自己则又绕着尸体走了两圈，看那脖子上勒的布条，质地普通，像是家里床单上拆下来的。他仔细闻了闻，除了尸体本身的腐臭味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，不像是抽的香烟，倒像是某种劣质旱烟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自杀，谁会费这么大的劲，弄得这么隐蔽？脖子上勒痕也深，这要死的人，也是个硬骨头。

就在老王嘀咕着的时候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市局打来的。“王队，刚接到一个电话，说是在城东老工业区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，情况有点类似……”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问：“什么情况？哪个类似？” “好像也是脖子上挂了条布条，现场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，像是自杀……”电话那头声音犹豫了一下，“不过报案人有点奇怪，是个穿丧服的女人，说是她丈夫，警察来了之后又跑了……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脸色瞬间就变了。不是惊慌，是那种久经沙场的老兵看到某种模式的急切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小王吼了一嗓子：“走！城东老工业区！”

驱车十分钟，老工业区。这里比老王想象的还要破败，很多厂房都荒草丛生，只有零星几个挂着“招租”牌子的门面亮着灯。老王在一片废弃的机械厂门口停下车，这里就是报案人说的发现尸体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