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熄了手机屏幕，把东西往兜里一揣，心跳还是砰砰直跳。楼道这头儿，是个死胡同，尽头一扇铁门斜歪着，锈得跟狗啃过似的。他凑过去推了推，纹丝不动，上面加了道粗铁链。

“啧，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绕着铁门转了一圈。门缝底下漏出一丝微光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。墙角那滩深色东西，离门缝不远，像是……血？但干了吧，怎么还这么大一片？

他摸出随身带着的匕首，刀头不大，但削铁如泥。蹲下身，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细看。确实是一片褐黑色的干涸物，边缘模糊，面积不小。旁边还有几片碎纸，被踩得扁平，看不清字样。老王捡起来，在手里捻了捻，纸张硬得像块板子。

“这地方昨天刚完事儿？”老王皱起眉头。按规矩，这种要命的案子，他得第一时间到场。可昨天他忙着处理另外一桩命案，绕不过来。现在过来，说明有人在他之前摸过这儿。

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是系统提示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是绑定的内部网络消息，发件人备注：“老刑。”

老刑是市局刑警队的头儿，跟老王关系不算铁，但也不至于反着来。消息内容就四个字：“查查这里。”

老王嘴角咧了一下，老刑的消息一向简洁。他收起匕首和纸片，学着刚才那样，脚步放得极轻，退出了死胡同。铁门在他身后“哐当”一声，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好远。

老王没直接回局里，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口一家包子铺正飘着热气，老板娘嗓门洪亮：“早集的包子，热乎着呢！”

老王买了个肉包子，咬了两口，味道是真不错。就在这时，他后脑勺猛地一沉，有人在他头顶上方，用布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一惊，双手立刻去抓压住他头的东西。对方力气挺大，压得很死。老王胡乱挣扎两下，感觉身后撞到了个硬物。

“老王是吧？挺机灵啊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带着笑意。

老王心里直叫槽，什么情况？他拼命把脸往旁边蹭，总算腾出点空隙，一口唾沫喷了过去。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
唾沫糊在了对方脸上，手也趁机抓住了布条，用力一扯！布条应声而落，老王顺势鲤鱼打挺，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