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局，尘埃落定

殷蓝曦站在凌邵墨的公司楼下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结婚证，手心都给攥出汗了。她抬头看着那栋黑漆漆的大楼，窗户透出来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像极了她这几天的日子——灰扑扑的，没个盼头。

“叮咚——”电梯门开了，她赶紧走了进去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说实话，她现在觉得自己挺傻的，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就答应了？几千万的“投资”，条件只有一个——契约结婚。她当时只想着，反正自己现在也找不到正经工作，总得先活下去不是？

电梯一路往上走，每经过一层，都像是在她心头踩一脚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手心里的汗也越来越多。终于，电梯停在了顶层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

凌邵墨正坐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来了。”

殷蓝曦点点头，把结婚证递到他面前。“我……我带来了。”

凌邵墨接过结婚证，扫了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嗯，明天去登记一下。”他随手把文件放在桌上，然后用笔在结婚证上签了字。

殷蓝曦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吓人，至少比她想象中要温和一些。“那……我要怎么称呼你？”她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该问这个问题，又不知道不问又好像很奇怪。

凌邵墨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“叫我凌总。”他回答得很干脆。

殷蓝曦点点头，心里松了口气。至少，她知道以后该怎么称呼他了。

“你走吧，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凌邵墨挥了挥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殷蓝曦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她走出电梯，看着外面昏暗的街道，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她现在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去了，工作没了，现在连家也没有了。

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红钞，心里一阵苦笑。她当初真是太傻了，以为几千万就能买来幸福，结果现在才发现，自己只是被人当成了宠物，连尊严都没有了。

夜风吹过，她打了个寒颤，心里一阵冰冷。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振作起来，不然她就会一直这样下去，永远被人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