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蜷缩在潮湿的角落，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刚从一场惨烈战斗里捡回条命，浑身挂彩，肋骨断了几根，脸上还挂着五指宽的口子。管理偌大酒楼仓库的小头目，地位虽不高，可下手却狠得一批。

"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？"尖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不耐烦的催促。说话的是个身材壮硕、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个粗大的铜铃，走起路来叮当作响，一看就是典当行派来收货的。

林凡把最后半袋劣质酒用破麻袋一裹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"李管事，您来了！刚在后厨帮忙，累得够呛。"他摸了摸脸，嘴角都是血，活像刚从狗身上蹭下来的。

典当行的人对仓库下手狠，就是图便宜。林凡平时看他们收上来的玩意儿，什么古旧铜器、残缺玉佩，都透着古怪。可这会儿，他哪有心思琢磨这些。管事催得急，他只能麻溜地收拾残局。

"少废话！"管事扬起巴掌，"再磨蹭，仓库里那些货全当损坏处理！"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东西搬到门口。铜铃叮当一响，几名戴铁面具的伙计破门而入，架起那些色香味俱佳的食盒就往外面走去。

夜色渐浓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有轨电车里。车厢里人影绰绰，富商、市井、还有几个 Seems Like 玄州贵族打扮的人，个个表情倨傲，互相谈笑风生，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场浩劫。

林凡缩在角落，摸出个皱巴巴的钱袋。今天生意不好，勉强赚了五块下银币，得省着用。他突然想到墙上挂着的那些告示，上面印着各种神秘纹章和悬赏令。有个玉佩的悬赏，正是他前两天在仓库角落发现的那件残缺玉佩。

"管他要钱！"林凡掏出几块破银币，凑到两个谈笑的玄州贵族身边，"我这里能给一袋肥料，正好用得上。"

贵族女子嫌恶地皱眉，却没直接拒绝。她瞥见他身上的纹身——那是仓库伙计抓人时烙上去的惩戒。林凡见状，赶紧掏出玉佩残片，"这个我捡到的，不知道值什么钱……"

女子手腕一抖，珠钗落了地。旁边男子接过玉佩，突然脸色一变："这……这是'归墟'残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