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盯着眼前这小姑娘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丫头眼神毒得很，跟刀子似的，剜得人心里发毛。搁平时，林婉早一套组合拳甩过去了，可今天，她心里有点不得劲儿。这姑娘是跟三皇子一起来的。刚才那场闹剧，三皇子全程板着脸，像座出气的馒头。

这姑娘倒是没像她预想的那样畏畏缩缩，倒挺直了腰板，双手环抱，鼻孔看人，那份倨傲，拿着放大镜都找不着边儿。

“怎么？看我不顺眼？”林婉挑眉，声音调得又尖又糯，像只淬了毒的蚊子。

那姑娘嘴角一撇，下巴抬得比后脑勺都高：“哦？这位妹妹胆子不小，竟敢冲本小姐发问？”

“哟呵，”林婉舔了舔嘴唇，故意走近了两步，在她面前伸出手，“听说三皇子对你一见钟情，还是二见钟情，抑或是三见钟情？怎么着，小妹妹心里没点数啊？”

那姑娘被她靠得近，几乎能闻到她嘴里的蘑菇味儿，脸上瞬间就变了色。她猛地后退半步，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了手。

“你——”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手指直指林婉，“你胡说什么！信不信我告诉三皇子，是你故意在背后嚼他舌根！”

“哟呵？”林婉发出嗤笑声，凑得更近了些，下巴几乎要贴到她脸上，“告？告谁呀？告那座出气馒头？还是告那位白月光假死传闻的始作俑者？怎么，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？”

那姑娘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你等着！我这就去告诉三皇子！”

“支支吾吾的，算什么本事？”林婉晃了晃手指，比划着她的七根手指，“告诉三皇子？你告诉得了吗？他现在眼里只有那个死了多年的假小姐，你算什么？不过是个冒牌货！”

那姑娘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怎么不说了？”林婉见她怂了，心里更得意，猛地伸手点着她的脸，“装神弄鬼，没病吧？三皇子那天цепил你，你真当自己是块肉啊？人家那是看上你那张脸了，觉得新鲜！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刺中了那姑娘最痛的地方。她猛地捂住脸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
林婉看她哭得伤心，心里竟有点说不出的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