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，扛着一把烂扫帚，在巷子里晃荡。巷子窄得可怜，比他老李家的裤腰带还细，两边的墙壁被雨水冲刷得发黑，墙根处滋生了无数青苔，滑腻腻的。

“嘿嘿，老李头，又出来溜达了？是不是又想老王家的孙女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蹲在巷口，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，笑眯眯地看着老李头。

老李头没理他，只是低着头，继续扫着地。他的扫帚早就该扔了，几根破枝条绑在一起，顶多算是能看，根本没啥实际的用处。不过，老李头自己不觉得，他总觉得这把扫帚是他的宝贝疙瘩，是他赖以生存的“武器”。

“哎，我说老李头，你那宝贝疙瘩儿子呢？怎么老不见他回家？”青年又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
老李头的心猛地一紧，握着扫帚的手不由得收紧了。李明，他那个唯一的儿子，已经三年没回家了。每次他问，邻居们总是支支吾吾，说是不忍告诉他，他儿子的“光辉事迹”。老李头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他儿子怕是又犯啥事儿了，不然也不会不接他这个老爹的电话。

“老子的事，不用你管！”老李头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嘶哑地吼道。

那青年被老李头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刀差点掉地上。他恼羞成怒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老李头长叹一口气，靠在墙壁上，靠着，靠着，就靠着睡着了。

这一睡，直接睡到了天黑。

等他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。他揉揉眼睛，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老宅里。这老宅早被他抵押出去了，按理说，早就不该是他的家了。

“这是……做梦？”老李头喃喃自语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突然，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“叮，系统绑定成功，宿主姓名：李明。当前状态：濒死。”

老李头吓了一跳，这声音……不是幻觉！他浑身一震，连忙问道：“你是谁？你要干什么？”

“系统编号：001。宿主别担心，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飞升成仙，成为一方巨擘。”系统回答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没有感情的机械音。

“飞升成仙？开什么玩笑！老子都快死了，还飞升成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