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痒？”林月歌盯着谢长珩的侧脸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“王爷这话说的，臣女怎么听都像在夸臣女活泼好动？”她晃了晃扇子，故意在他面前停下脚步。

谢长珩挑眉，目光落在她那张明明带着几分怯意，却偏要强装镇定的脸上。“活泼好动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，“林月歌，你能像现在这样直视本王多久？”

林月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，只是扇子摆动的幅度慢了半分。“看多久都行，只要王爷不嫌弃臣女这张脸……”

“本王不嫌弃。”谢长珩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了些，林月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在了廊柱的边缘。

“疼吗？”谢长珩看着她微蹙的眉头，眸光沉静，却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
林月歌心头一紧，忙道：“不疼不疼，就是……就是臣女动作有些莽撞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。

谢长珩眸色微深，忽然抬手，轻轻擦过她刚才撞到的地方，指尖带起一丝凉意。“下次离本王远点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林月歌的心里。

林月歌心头一颤，默默应下，不再言语。

谢长珩似乎也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转身便要离开，却在抬脚的瞬间顿住，回头看了一眼。“本王忘了问你，那晚的事情，你想好了没有？”

林月歌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地低下头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“臣女……”

“抬起头。”谢长珩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
林月歌艰难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大海，又像有无数幽深的漩涡，让她移不开视线。

谢长珩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片刻后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“既然想好了，就告诉本王。”

林月歌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臣女……愿意。”

谢长珩脚步一顿，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，忽然低笑出声。那笑声短暂却清晰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荡起层层涟漪。

“记住，本王不是那种人。”他说完，便不再看她，转身离去，背影挺拔而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