枸杞茶烫得林薇猛地咳嗽起来，茶水像是 rẻo了一样从喉咙里冲下去，带着一股子焦糊味。她赶紧扶着桌沿，眼眶都红了。盯着窗外那条小河，心里一阵乱糟糟。今儿早上，又是这儿，她听见鱼在说话。

不是哗啦哗啦的水声，是窸窸窣窣，像猫耳朵抖动的绒毛，又像是丝绸滑过木头。那些声音钻进耳朵，在脑子里乱转，她说不清道不明，只觉得一阵心烦。

“林薇，忙什么呢？还没走？”同事小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吓了林薇一跳。

她回过神，连忙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再坐会儿。”手里的茶杯还温温的，烫得她手心发麻。

小李看她这样，也不多问，自顾自地收拾东西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下午咖啡见。”

“好。”林薇点点头，看着小李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下午咖啡的时候，林薇空腹喝了两杯黑咖啡，还是觉得没精神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上午那些奇怪的声音甩开。

“嘿，林薇，你怎么了？魂儿都快跟着那杯茶飞走啦。”小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。

林薇被他逗得笑了：“没怎么，就是有点困。”

“困啥啊？这么上头。”小李眨眨眼，“是不是昨晚熬夜看小说了？我又发福利了，你看不看？”

林薇斜了他一眼：“少来，谁看那些玩意儿。”

“真的啊？那你解释解释，这精神头……”小李说着，突然停了下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毛，忍不住问：“你看啥呢？”

小李指着她手里的咖啡杯，又指了指窗外的小河，小声说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听见什么声音了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下来。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鱼摆尾巴什么的。”小李压低声音，“今儿早上我也在那儿，我……我听见一家鱼店关门的时候，鱼在说‘谢谢’。”

林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她瞪大眼睛看着小李，手里的咖啡杯哗啦一声掉在地上，泼了一小摊。

“你……你听见了？”

小李点点头，紧张兮兮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奇怪，就顺口问了句，鱼还会说话？鱼店老板说，它们早就会了。”

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