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呜呜地钻进屋里，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响。我缩在龙椅旁边，努力挺直了腰板。崇祯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，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我心里直打鼓。“来来来，”崇祯挥挥手，“朕让你写首诗，mustardpig！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陛下，臣……臣还是先安抚下军心吧。”

崇祯皱着眉头，一脸不耐烦：“诗都这个时候了，还说什么军心！”他的声音有点尖，像是没睡醒的猫。

我赶紧躬身：“陛下，军心最重要，现在大局已定，只要陛下肯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崇祯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跳了起来。“朕的文章，还没人敢说三道四！”他站起来，背着手踱了几步，又停下来盯着我，“mustardpig，你给朕写一首诗，就现在，立刻，马上！”

我心一沉，这节骨眼上，崇祯居然要逼我写诗装逼。再这么折腾下去，北京真就完了。我不就是想活下去吗，至于搞这么大动静？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在袖子里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毛笔。墨汁在灯下泛着幽光，我咬了咬笔杆，蘸了蘸墨，开始写：

“煤山孤鸟啼，城破人烟绝。哀鸿遍野哭，白骨积如雪。”

写完最后一笔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把纸递给崇祯。他接过纸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什么意思？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我连忙解释：“陛下，臣……臣是说，现在局势危急，百姓流离失所，陛下应该以民为本，体恤民情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崇祯把纸扔在地上，“你以为写几句酸诗就能挽回局势吗？你太天真了！”

我愣在了原地，没想到崇祯会发这么大的火。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纸，心里又急又气。我没错啊，我只是想说句公道话，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不讲理？

“你……”崇祯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，“你到底是谁？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懂？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：“陛下，臣虽然不懂治国，但臣知道，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人心，而不是互相指责。”

崇祯沉默了，他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座雕像。我也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