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对着镜子扯了扯卫衣领口，又踢了踢格子短裤，感觉还行。楼道灯坏了，黑漆漆的，她摸黑溜到小区门口，拦住第一个看到的出租车。

“师傅，去市中心。”她把钱包往沙发上一扔，拎着手机就上了车。手机在包里震了两下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阿哲。

她按掉，直接把手机扔到副驾储物格里，靠在椅背上开始犯迷糊。今天……直播结束得早，本来想去买点补品给妈，结果临时起意想去试试新开的那家甜品店。结果刚到那家店门口，就看到阿哲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勾肩搭背走出来。

她当时就想骂人，那只准她待在家里，自己倒好逍遥快活。但又觉得心口堵得慌，就在街角蹲着等人来人走，最后看阿哲从酒吧出来，红着眼眶骂了他几句，然后……就分手了。

分手？她现在想想都觉得荒唐。他们在一起两年，他家暴，她原谅；他出轨，她挽回。就差没同床共枕了。可偏偏他那时候轻飘飘一句“没感觉了”就把她踹了。

苏棠皱着鼻子，想起阿哲那张狗脸，感觉牙齿都在痒。要不是她妈身体不舒服，她早去找他算账了。

车到市中心，她付完钱，拎着手机一溜烟跑进甜品店。店里人挺多，她挤到收银台，指着柜台前一块巧克力蛋糕问：“这个要一个。”

收银小姐姐眨巴眨巴眼睛：“姐姐，这个要等下打，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
苏棠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：“你怕我抢啊？”

小姐姐脸一红，赶紧递给她一个草莓慕斯：“这个草莓慕斯，现在有优惠，要吗？”

苏棠想了想，接过蛋糕和慕斯，又多要了一杯柠檬水。本来想大吃一顿发泄一下，结果喝了点柠檬水就感觉胃有点不舒服。她把蛋糕和慕斯塞进保温袋，揣进包里，准备回家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到阿哲站在楼道底下抽烟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一身黑色休闲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。

苏棠脚步顿住，没动。

阿哲掐灭了烟头，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：“复合吧。”

苏棠嘴角抽了抽：“复合？你刚才在谁面前说没感觉了？”

阿哲眼神闪烁，没说话。

苏棠深吸一口气：“阿哲，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