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咖啡馆那扇响着清脆风铃的门。吧台后面，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低头擦拭玻璃杯，闻声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
“您来了。” greeted a male voice, smooth as aged tea. 是顾子谦。

林晚点点头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心里的小鼓又开始不争气地敲起来。“喝点什么？” 他很快端来菜单，动作轻快得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。

“随便吧，你推荐。” 她把菜单放下时，指尖悄悄蹭了蹭，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的紧张。

顾子谦嘴角弯了弯，转身开始忙碌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。她低头研究桌上的小盆栽，那是几根细弱的薄荷，叶子绿得发亮。

“等一下。”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林晚猛地抬头，撞进那双笑起来的眼睛里。秦朗提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包，绕过桌角时差点绊倒。

“你看你，” 顾子谦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过来，先放在秦朗面前，“刚才是谁说等下就到的？现在。” 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。

秦朗摸了摸鼻子，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递给林晚。“路上遇到个书店老板，说你有画寄存在他那里。我帮你取过来了。” 照片是林晚大学时画的速写，角落还歪歪扭扭地签着名字。

林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“谢谢啊，秦朗。” 她低头翻看照片时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顾子谦斜睨了一眼，眼神落在两人手可能会碰到的分界线上，默默拿起桌上的糖包晃了晃。“需要加糖吗？” 他问林晚，目光却像黏在秦朗身上。

秦朗立刻说：“不用，无糖就好。”

林晚抬眼，正对上顾子谦意味深长的笑。“行吧。” 她接过照片，心虚地往自己这边移了移身体。

空气好像突然就安静了。吧台传来咖啡机工作的声音，窗外有自行车铃铛响过。林晚喝了一口咖啡，微苦的味道让脑子清醒了些。“那个，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今天主要是想谢谢你，上次……” 她想解释那天是误会。

“我知道。” 顾子谦打断她，放下擦拭布，双手交叠放在吧台上，微微前倾身体，“你不用解释。” 他的手指关节分外白皙，在暖黄的灯光下像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