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下好了，桌子也脏了。”秦漠 deutlich地指了指桌面上的咖啡渍，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放下纸巾，伸手就去擦。可咖啡渍已经渗进桌面的木纹里，擦了几下，反而留下更多灰黑的印子。

“我……我马上去拿抹布。”她急得有点手忙脚乱，眼看着就要蹭出一滩更大的污渍。

秦漠却突然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按住她的手腕。“别动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“别哭”而不是“别擦”。

林晚僵在原地，手腕上传来的温度让她绷紧了神经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夹着……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？反正，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味道。

“看着。”秦漠没看她，径直拿起纸巾，用指腹沾了点水，然后极其耐心地、一层一层地轻轻拍在咖啡渍上。他的手指修长，动作慢得像是在描画什么宝贝。

林晚眨了眨眼，看着那难看的深棕色印记渐渐变浅、缩小，最后几乎隐形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谢谢”，或者“你好厉害”，但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微笑。

他转过半边脸来看她，眸子亮亮的，有点促狭。“下次喝咖啡离桌子远点。”警告意味十足，但嘴角却微微翘着。

林晚脸又红了，心虚地低下头：“知道了……”

气氛诡异地安静了片刻。林晚觉得空气好像都黏稠起来，她偷偷瞄了眼秦漠，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，嘴角那点笑意似乎还没下去。

这是……什么时候加的微信？她自己都忘了。

“那个……刚才那个画，其实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决定死皮赖脸抢救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
秦漠抬起眼，没接话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。

林晚心里叹了口气，完了，凉了，典型的不屑。

她刚想放弃，自嘲地笑笑，秦漠却突然放下了手机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，靠近了些。

林晚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忘记了。

“什么时候画的？”他问，目光落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才明白他指的是那幅被她擦掉的涂鸦。“就是……昨天晚上，失眠了，瞎画的。”她老老实实交代，心想反正也不丢人了。

秦漠嘴角上扬，笑得有点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