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着地铁口的人流，叹了口气。这班地铁简直是在挤humanos呢，身上汗味儿都混成一股了。手机在兜里振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果然是那该死的行走诸天系统。界面干净得过分，就一个按钮，“前往末世都市”。

又来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这破系统可真够烦人的。他点掉振动，把手机塞回去，挤进了车厢。车厢里比外面更挤，空气里全是汗酸味和泡面味儿。

“前往末世都市……”林凡念叨着，脑子里有点乱。上次去古代差点掉脑袋，这次又是什么鬼地方？他摸了摸兜里，把口袋里的几张红钞摸出来，塞进烟盒里。嘿，正好够买根烟抽。

刚掏出火机，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响了。林凡随着人流挤出去，找到排队的入口。刷脸，进站。来到世界通道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那个按钮。

眼前一黑，林凡感觉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。一阵天旋地转，等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废墟之中。周围都是断壁残垣，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拍了拍额头，“这地方也太惨了吧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里不像古代，倒像是……末世？地上躺着几具干瘪的尸体，还有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骨嶙峋的人正拖着腿往远处爬。

“喂！你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那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呜咽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从背包里拿出半包饼干，掰了一半递过去：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
那人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吃完，他又抬头看了看林凡，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期待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那人眼睛一亮，连忙挣扎着站起来，紧紧盯着那火光。

林凡笑了笑，把火苗凑到他的手上。那人闭上眼睛，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。火光映照着他的脸，显得格外凄惨。

“你……是个好人。”那人气息奄奄地说完，头一歪，死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他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座高楼残骸，火红色的夕阳把一切都照得血淋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