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个不停，整栋楼都像被这雨给罩住了，粘稠得让人透不过气。林薇背对着窗户站着，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没换下的那件连衣裙，领口袖口都湿了一片。她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眼神有点呆滞。

“林薇，你倒是给个痛快啊！说分就分，说合就合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江浩是死的？” 江浩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火气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感觉喉咙里像堵着块什么似的。她转过身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把手机屏幕转向江浩：“痛快？江浩，你说谁要痛快呢？是你痛快，还是我痛快？”

“我痛快？我怎么会不痛快？！” 江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不满，“是你说要分手的！当初是谁死死拉着我不放，非要和我在一起？现在呢，新鲜感过去了，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新鲜感？江浩，我是挺没眼光的，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。当初真是瞎了眼，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付了。”

江浩在那头沉默了。雨声好像更大了，哗啦啦地砸在玻璃上，一点一点的，闷得人心里发慌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又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薇，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当初是谁哭天抢地求我别走，说非我不嫁的？现在好了，你觉得委屈了，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，想分手是吧？”

“感情的事，哪有那么多对错。” 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疲惫，“当初是冲动，现在冷静下来，发现真的不合适。江浩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“不合适？林薇，你告诉我，哪里不合适？” 江浩的声音又急了，带着质问的意味，“是钱不够多？是长得不够帅？还是你嫌我工作没出息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 林薇摇摇头，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，砸在收音机那头，晕开一小片水渍，“是人心变了。江浩，你变了。以前你对我好，体贴入微，现在呢？动不动就发脾气，看什么都不顺眼。”

江浩在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雨声还在继续，哗啦啦的，像一首悲伤的摇篮曲。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“林薇，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