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办公室的电话刚挂，我这心里头还是沉得很。他没多说，但那语气，明显是觉得昨晚的事儿，没那么简单。我坐在出租屋的旧沙发里，窗外霓虹灯晃得人眼晕，桌上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，刚才还刷着王总公司官网。

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。不行，光坐干着急没用。王总老板娘的事儿，我不能真当个甩手掌柜。我打开手机浏览器，手指飞快地点开附近商户的监控。得查查昨天下午四点多，在单元门口那个男的。不是我自己家网线，得用这些小店共享的监控。放大倍数，时间点对准了。那会儿我刚送王总老板娘出门，她急着去参加个酒会，我给她开车送下去的。

画面里，单元门口人来人往。我眼睛一扫，找到了。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背个画板，个子不高，瘦瘦的，就是眼神不太对劲。当时我停车的时候，就觉得他站在阴影里，往这边瞅了眼。王总老板娘没注意到，我下车去帮她拿车门，他就走了。当时没多想，现在看来，透着古怪。

这哥们儿，绝对不是无辜路过。画板底下可能藏着啥，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来买楼花的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几遍，那男的身形挺灵活，不像干体力活的。倒像个什么……打手？或者跟某些地下买卖沾点边？这让我更加不安了。

不行，得报告王总。再拖下去，万一老板娘真出了事儿，我可就罪大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给王总打了过去。电话接通，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太慌，但还是带着点紧张：“王总，刚才仔细想了一下，昨天下午那个男的，我可能有点判断错。”

“哦？怎么样？”王总的声音听起来也挺认真地听着。

我把监控调出来，对着屏幕划过去，指着那个男的影像：“王总，你看这人。不是干体力活的，身手挺灵活，眼神也不老实。我觉得不像普通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：“呵，我就说不会那么简单。你小子还挺机灵，这都能发现端倪。”

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，但话还没说完：“王总，我担心……这会不会是冲着老板娘来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王总在那头沉吟了一下，“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