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这回是真栽了。公安系统那帮孙子也不知道抽什么疯，半夜三更把他从床上掀起来，拎到个废弃仓库里。“老张，”领头的那个皱着眉头，“这事儿非同小可，你得给我交代清楚。”仓库里阴冷，老张头哆哆嗦嗦点上根烟，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“什么事儿？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啊。”领头的叹了口气，从身后拎出个东西。老张头眼前一黑——那不是他上礼拜在街角看到的那个卖烧烤的山东大汉吗？怎么给捆这儿了？大汉被五花大绑着，嘴里塞了块抹布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“这是你捡的？”公安头头声音压得低，“还是你认识他？”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山东大汉他确实认识，上周在街边摆摊卖烧烤，自称“锦衣卫万户侯”。当时老张头喝多了，还跟他吹过牛。“玩意儿，”老张头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不认识啊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演员吧。”“演员？”公安头头冷笑一声，旁边的人哗啦一声拉开仓库门，外面站了十来个穿古装的人，领头那个打着把破油纸伞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锦衣卫指挥使陆灿，拜见各位公安同志。”老张头直接坐地上了——这他娘的不是上周演《锦衣之下》那帮群演吗？怎么都成真了？“陆大人，”老张头结结巴巴，“您……您这是？”“混账东西！”陆灿猛地一拍大腿，油纸伞差点戳到公安脸上，“咱锦衣卫统领，怎么成了群演了？这是谁的手笔！” POLICE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弱弱地问：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什么人？”话音刚落，“砰”一声巨响，仓库另一头冒出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个，手里把玩着个铜齿轮，语速飞快地念叨：“理论计算与实际观测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八，时空坐标跳跃需要满足费米悖论的对称性……”老张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——这不是隔壁大学物理系那个天桥卖糖葫芦的怪老头吗？陆灿更是直接跳了起来，一把揪住那眼镜男的衣领：“孙载！你又在鼓捣什么妖蛾子！咱锦衣卫的人怎么混进戏班子了！”孙载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陆大人息怒，这是‘时空错位理论’的实验意外，把所有与明朝时空存在高频共振的个体都传送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