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陆大总吗？怎么在这儿佝偻着背，跟 anticipate 盼星星似的？”

宋小泞嘴里叼着半根麻辣烫竹签，眼睛斜睨着陆君谦，啧啧嘴里的香辣牛肉香油泡着纸巾吐掉，大摇大摆晃进了办公室茶水间。茶水间里老张正泡着枸杞红枣茶，看到她来，赶紧舀了勺出来递给她：“小泞啊，你陆总这是……又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
宋小泞吨吨吨灌了两口，视线没离开陆君谦：“ shrine 哪里，是人家陆总路过咱们茶水间，看到我这盛世美颜，一时没忍住，想上来求个签名。”她故意把“盛世美颜”拖得老长，嘴角噙着笑，看陆君谦的眼神里全是戏。

老张差点没把枸杞茶洒出来，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雅憋得满脸通红：“张叔，不是的……陆总他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，你看他，来了半天也不跟人打个招呼，”宋小泞打断她，往陆君谦溜达过去，“陆总，不是我不想跟你打招呼，是你这眼神……啧啧，猥琐，像只偷腥的猫。”

陆君谦低头看着鞋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，耳根微微泛红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宋小泞。”他只两个字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哎，《射雕英雄传》里郭靖不是有句话嘛，”宋小泞完全没被气势压垮，反而跳皮皮地反问，“英雄所过之处，鸟兽皆惊？陆总您这气势……莫不是怕我，或者怕我这张……盛世美颜啊？”

陆君谦正色：“闭嘴。”

“哟，还来劲了？”宋小泞挑眉，“陆总这眼神，啧，跟审犯人似的，有意思吗？我来这几个月，感觉您比 CEO 还难伺候，比投资人还难搞，比反派还难缠。”

陆君谦眉峰微蹙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“陆总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我净说些没用的废话，烦您了？”宋小泞往前凑了凑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要不，您指定希望我像别人那样，安安静静，端着茶杯敲键盘，装作对您毕恭毕敬？”她顿了顿，看着陆君谦的眼睛，“可惜啊，我不是那样的人，陆总。”

陆君谦突然觉得有点烦躁，这女人是属自来熟的，还是属犟驴的？怎么甩都甩不掉，还总能一句话噎得他不知道怎么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