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。“怎么着？我昨晚就想去公园遛遛狗啊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项圈，底下挂着个叮当作响的小黄狗玩具，“这不是打算去帮我家小黄找点吃的，结果呢……”

王磊没接话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“你跟死者最后一个接触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那得回溯到昨天下午了。”张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“死者约我喝咖啡，我说我在忙，改天再说。谁知道他非要现在见我，说有急事。”

这理由有点欠揍，王磊心里嘀咕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“急事？”

“是啊，非要现在見我。”张强有点不耐烦了，“结果呢，我到了地方，发现人已经……”

“说重点。”王磊打断他，眼睛一直没离开这个年轻人。

“重点是我发现死者手上有不明痕迹。”张强压低声音，“那痕迹看着挺alloc的，我就……”

“alloc”是啥玩意儿？王磊眉头皱了皱。他虽然不是科班出身的，但做这行这么久，什么词儿没听过？这不像是正常的用词。

“你具体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太确定，反正好像是在他手心，”张强比划着，“我问他怎么回事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说自己没事，让我别瞎想。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就……”

王磊沉默着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张强这番话，听起来漏洞百出，但扶着墙上的照片，他也只能这么编。

“你当时报警了吗？”

“没有啊，我想着可能误会了……”张强眼睛飘忽不定，“谁知道他之后出事了。”

王磊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站起身，“跟我去趟警局，有些细节需要再问你一下。”

张强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想要拒绝，但看到王磊冷得像冰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“行吧，去就去。”

走出审讯室，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。张强习惯性地想往楼下溜，却被王磊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
“张强，你老实告诉我，那晚到底怎么回事？”王磊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张强被拽得一个趔趄，脸色有点发白。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，警探。我发誓，我真不知道死者他……”
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王磊甩开他的手，“你以为我不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