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掐了烟头，把那半截子扔在脚底下踩了又踩，眼神没着落的飘。冬天这风，够硬，吹得他后脖颈子直发紧。身上那件旧夹克透风，走几步就冻得直哆嗦。肚子也跟着捣乱，咕噜噜叫唤，跟催命似的。

他掏了掏兜，就剩个空壳子。昨晚喝高了，朋友几个非要他买单，兜里那点钱全扔酒馆了。现在身上干净得能镜子使，别提多狼狈了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路过个早点摊，卖油条的香味勾得他直咽口水。老板娘正忙着炸货，油锅里滋啦作响，烟子老大了。王磊摸了摸干瘪的肚子，心里骂自己犯贱。要是有钱，他早冲进去了，来俩油条加碗豆浆，管饱！

转念想想，就这么个时候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总不能饿死街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瞅见路边有个人蹲着。那人不像是摆摊的，看打扮，估计是랑流浪的。这年头，天寒地冻的，讨生活的真不少。

王磊没太在意，刚想划过去，脚底下绊了个踉跄。他低头一看，是半截砖头。起身的时候，他瞥见那流浪汉脚边的塑料袋动了动。这老哥，估计是饿了，在捡垃圾桶里的剩饭。

王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自己也快成这样了，不过比那老哥强点，至少还有条旧夹克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瞟到流浪汉脚边还有个东西，半埋在雪里。像个硬纸板盒子？王磊好奇心起，过去踢了踢那雪。雪化了，露出个黑乎乎的纸盒。看起来挺旧了，上面还有水渍，像是淋过雨或者泡过水。

流浪汉似乎也对这盒子感兴趣，正伸手去够。王磊脑子一热，一脚踹飞了盒子，冲着流浪汉吼了句：“别动！”

那流浪汉被吓了一跳，抬头看了王磊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嘴里嘟囔着啥，没听清。

王磊蹲下身，捡起那纸盒。这玩意儿看着挺普通的，好像是装什么的包装盒。他掀开盖子，里面空空如也？不对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把盒子倒过来，哗啦一声，几样小玩意儿滑了出来。

一个青铜小挂件，锈迹斑斑的，看着像是个什么神兽，爪子都糊了。一个布钱包，鼓鼓囊囊的。还有个……嗯？王磊拿起一块玉佩，指甲盖大小，颜色灰扑扑的，上面还有裂纹。

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