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烤茄子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心里嘀咕：“家禽保护法？我这是要保护谁啊？天上那货看起来没安好心。”他偷偷瞄了眼师傅，老王头正埋头数钱，油光满面地搓着手，对天上黑压压的玩意儿 zero 关注。

天上那黑影慢悠悠地飘下来，像座缩小的乌云，落在了摊子前的空地上。čeněncheněn几个黑点飘下来，稳稳落地，排成一排。为首的光头仨人，一个个灰袍瑟瑟，脸上写着“欠债还钱”四个大字。

“王磊你这死小子，又欠我们多少灵石？”为首的光头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里还带着硫磺味儿。

王磊咽了口茄子汁，慢悠悠地竖起耳朵：“下个月……下个月不就还了嘛。”

“下个月？我的腿等下个月吗？”另一个光头急得直跺脚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，显然怕极了。“快点快点，不然拿鸽子抵债！”

王磊嘴角一抽，差点没把茄子梗儿呛住。“要鸽子？你们自己抓啊！我家？老房子院墙上画着专利，翻墙进来的，踩到符咒，得赔偿精神损失费！”

光头们对视一眼，脸色更黑了。“专利？符咒？”为首的光头把脸一沉，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少废话，交灵石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三块灵石。“喏，先付定金，尾款……下辈子欠吧！”

光头们接过灵石，验了验成色，脸瞬间绿了。“这是假灵石！”一个光头指着布袋就抢。

王磊嘿地笑了，布袋“啪”地一合，封印一开一合，灵石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假灵石，还能这么逼真？我这是祖传手艺，骗鬼呢！”

光头们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抢布袋。王磊手一缩，躲到烤炉后面。“想抢？先问问这些小家伙！”

他指的是蹲旁边的几十只灰鸽子，此刻全都炸毛了，咕咕咕地乱叫，翅膀一扇，带起一阵烟灰。光头们脚底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为首的光头抹了把脸，冷哼一声：“一群没用的家禽！”

话音刚落，王磊手一挥，鸽子们如梦似幻地飞起，绕着光头们排成一圈，咕咕叫个不停。那声音，时而高亢，时而低沉，时而像童声，时而像老叟，听得人头晕脑胀。

光头们脸色大变，感觉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，打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