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我看差不多了。”沈砚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噼啪响，“合同我也签了，你到底还有完没完？” 顾庭渊抿着唇角看着她，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沈砚芯立刻往后一仰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“你干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顾庭渊抬起的指尖截断了。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皮肤上，沈砚芯浑身一僵，像被施了定身咒。“怕我？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点戏谑。沈砚芯恶狠狠地瞪他：“怕你个鬼！我就是坐得不舒服！”她别过脸，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
顾庭渊轻笑一声，手指没有撤离，反而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“不舒服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眼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，“那换个姿势？”沈砚芯还没反应过来，腰就被一只手下意识地搂住了。她惊得“啊”了一声，想推开却被顾庭渊反手握住手腕。

“你干什么！放开！”沈砚芯使劲挣扎，但顾庭渊的力气稳得很，像座山似的压在她身上。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儿，混着淡淡的烟草香，突然就有点喘不上气。“我不干什么。”顾庭渊把玩着她的手腕骨节，“就是觉得，你这样发脾气很可爱。”沈砚芯脸更烫了，胡乱捶了他几下：“你少给我耍流氓！”

“耍流氓？”顾庭渊低着头看她，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细微的光，“你觉得这样算？”沈砚芯又羞又气，干脆闭嘴不说话。顾庭渊勾了勾嘴角，手指在她锁骨间画了个圈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，”他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要么现在亲我，要么我现在就吻你。”沈砚芯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开口拒绝，嘴唇就被一个温热的物体堵住了。

这次吻和上次不一样，这次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。顾庭渊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，让她动弹不得。沈砚芯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连心跳都漏了半拍。顾庭渊吻得很仔细，从上唇到下唇，每一下都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直到她软得像团棉花，他才松开她。

“选哪个？”顾庭渊的声音带着点沙沙的质感，像猫爪子在心口挠。沈砚芯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