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芯站在屋檐下，看着雨幕里顾庭渊消失的方向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雨滴顺着屋檐滴落，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，她攥紧了手里的伞，最终还是没追出去。

“他这是……怎么了？”沈砚芯眉头紧锁，自言自语，“医生明明说不能淋雨，会着凉的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屋里走。刚迈进门槛，就见管家急匆匆地从客厅里出来，看到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连忙迎上来：“小姐，您可算回来了！先生他……”

“先生怎么了？”沈砚芯心头一紧，脚步都顿了一下。

“先生刚才淋了雨，现在在书房里，谁劝都不听！”管家急得满头大汗，“医生刚打来电话，说要是再淋雨就……”

沈砚芯没等他说完，已经转身往书房冲去。她刚跑到走廊拐角，就听见书房里传来顾庭渊冷冰冰的声音：“我说了不用你管！”

她心头一跳，推开门就看见顾庭渊背对着她站在窗边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，白衬衫的领口都湿了，紧贴在脖颈上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沈砚芯冲过去，直接拿过他手里的外套，“医生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？”

顾庭渊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沉沉地看着她。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，可沈砚芯还是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——那不是生气，更像是委屈。

“沈砚芯，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雨水冷却后的清冷，“你说过，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。”

沈砚芯一愣，手里的外套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顾庭渊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伸手想擦掉他脸上的雨水，手还没碰到他，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他的手掌冰凉，指节却捏得死紧。沈砚芯皱着眉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他拉进怀里。

“我刚才……”顾庭渊的声音闷闷的，能听出几分哑，“刚才看见你站在那，我以为……以为你要走了。”

沈砚芯心里软了一下，伸手回抱住他：“你说什么呢，我怎么会走。”

“是真的，”顾庭渊轻轻晃了晃她，“刚才我说那些话……是认真的。我说过，永远都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
沈砚芯靠在他怀里，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。她挣开一点，伸手去关窗户，动作慢得像是怕惊扰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