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掌声刚落，主持人还没来得及转向下一个环节，人潮骚动起来。

“那边过去那个女人……是林晚？”

“我的天，不是传说中那个敢惹秦总的林助理吗？”

议论声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林晚下意识攥紧了裙摆，指尖微微发白。她刚想说两句重话压压场子，就看到一道身影动了。

是秦峥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宾客中间，正慢悠悠往前走。每一步都带着那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，仿佛周遭所有的光线都被他吸走，只剩他一人站在阴影里。

他走到近前，没人敢挡道。他甚至没看主持人，目光直直锁住林晚，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没动，也没逃。

“林助理。”秦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，扎进她耳朵里，“刚才表现得不错。”

林晚嘴角绷紧：“秦总言重了，这是我工作。”

“工作？”秦峥挑眉，走近一步，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，却像电流一样让她浑身僵硬，“昨晚宴会厅，是我让你去纠缠我的？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：“秦总的记忆好像不太好使。”

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。有钱人原话交锋，这谁顶得住？

秦峥脸色铁青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似乎想掐死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。林晚没敢躲，但心里骂开了：果然有病，大庭广众之下发疯！

就在气氛快要凝固时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：“秦总，您来了。”

主持人赶紧对着林晚挤出个笑容：“这位是林小姐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只纤细的手就挽上了秦峥的胳膊。林晚眼角余光瞥见，是秦峥身边那个穿着蕾丝边连衣裙的女人，昨晚宴会上的“白月光”。

秦峥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转头时，目光里满是温柔，连林晚都觉得刺眼。

“家宁，”他低头，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那女人立刻扬起一抹甜腻的笑，挽着秦峥的手更紧了些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往林晚这边瞟了一眼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合着我刚才还义正言辞，现在看线上攻略上来了？

她刚想发作，就听见秦峥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是冲着所有人说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：“今晚的活动，林助理负责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