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里全是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聚光灯晃得她眼疼，底下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上。她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身上，像一群饿狼围着肇事的小羊羔。

“林助理，你怎么看？” 摄影师喊话。

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嘴巴却像是被焊住了，动弹不得。台下观众起哄：“说啊！快说！”“是不是秦总强迫你啊？”

秦漠站在台上，身上那股子冷飕飕的气场差点把人冻僵。他死死瞪着台上的林晚，眼神里全是淬毒的恨意。刚才那句话，他撒手锏似的抛出来，彻底把场面掀了。他本来以为这求婚能让林晚给他丢人，顺便让她死心，结果这女人直接给他难堪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“只配踹出门”。这话要是放平时，他一句话就能让人闭嘴，可今天不同，这电视直播，报纸头条，全城人都看见了他当众丢人。

“我……” 林晚喉咙发干，台下的人起哄更厉害了。她咬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：“秦总，您给我的钱，够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。可您给的，不是爱情，是利用和羞辱。”

这话一出，全场哗然。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人同情林晚，有人觉得林晚疯了。

“你敢！” 秦漠脸色彻底黑了，周身气压低到极点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她不怕秦漠，早就不怕了。她怕的是身后那群不理解她的人。可今天，她没得选。她必须站出来。

“您投资的公司跑路，您看中的女人转眼就变心，您觉得这是我的错？” 林晚大胆地迎上秦漠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您觉得我不配，可您有没有想过，凭什么您可以随随便便糟蹋我的感情？”

秦漠眼神复杂，他没想到林晚敢顶撞他到这份上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说的那些，好像都是事实。
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，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记者挤了过来，对着林晚喊：“林小姐，你能跟我们说说，秦总到底做了什么吗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那个记者。她突然意识到，她需要一个解释，需要一个所有人都能明白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