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对着摄像头干笑了两声，观众列表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
“大家下午好啊，我是苏晚，今天继续给大家……呃，给大家云听风声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想活跃一下气氛，“我知道最近可能有点吵，主播说话声音小，大家-cancel，cancel。”

弹幕一条都没回复，倒是有人在后台急得打字：“晚晚！你快说！昨晚那个镜子到底照出啥了？！”

苏晚对着镜子眨了眨眼，镜子里空荡荡的，连个灰尘都没多。

“镜子里啊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，“照出……嗯……天花板了。”底下又是一片沉寂，苏晚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直播是彻底凉了。

她开了直播盖子后，就发现自己绑了个玄学系统——说是绑定，其实就是个弹窗提示的玩意儿。它承诺能测灵器、看风水、测八字，还能召唤神兽。

可苏晚用到现在，除了弹窗让她“测一下这杯水的温度”，啥也没发生。她怀疑这系统是不是中暑了。

今天这直播，本来是打算跟观众唠唠嗑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手主播的必备清单。可谁知道，她刚开播，系统就弹窗了。

“检测到观众情绪低落，触发新手教程：活跃气氛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

活跃气氛？这年头活跃气氛都这么难吗？

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扯淡：“大家说，有没有人见过……呃，见过特别神的物件？什么宝玉啊，古画啊，听说有灵气那种。”

弹幕还是一片沉默。

“或者啊，知道哪里风水好不？”苏晚继续问，“那种住了进去就能升官发财，或者桃花朵朵开的地方。”

依旧无人回应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系统，怕不是已经进坟了。”苏晚小声嘀咕。

突然，系统弹窗提示音尖锐地响起。

“检测到异常！观众反馈‘没听说过’、‘我信封’、‘打字手抽筋’！判定为：玄学认知度为零！新手教程失败！”

苏晚：“啥玩意儿？！”

系统又弹出一行字：“根据反馈，判定您当前直播环境灵气稀薄，建议……”

建议啥？换地方？苏晚刚开播呢，观众就少得可怜，这换地方是想饿死她吗？

“建议：播放轻音乐，增强观众沉浸感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她现在只想挂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