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对着摄像头干笑了两声，那笑声尴尬得她自己都想钻进地里。直播间的灯光惨白，把她的脸照得发青，嘴角抽了抽，实在不好意思看。观众列表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，连个弹幕都没有，简直比她刚搬家时空荡荡的房间还寂静。这直播效果，简直比她前两次还惨，上次好歹还有个观众在刷“哈哈哈”，这次连个人影都没有，苏晚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
「系统，你说我是不是该摔杯泼酒了？」苏晚小声嘀咕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她看了看镜头前那空荡荡的房间，书架上落了层灰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她那台二手手机和电脑。再看了看手机上那可怜的观众数——三个，还是灰溜溜地退出了两个，只剩下两个守着屏幕的。

「这都几点了，谁还看直播啊？」苏晚嘟囔着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。她原本想直播测个手相赚点经验，结果观众比公交车上的座位还难找。

就在苏晚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：「叮！检测到低级怨气，宿主是否进行超度仪式，可获取基础经验值500点，灵力10点。」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。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嘴角咧得大大的。她最缺的就是这个！前两天她请人做的风水局就花光了大部分灵力，现在这系统免费送经验，不拿白不拿啊！这年头，找个借口活跃气氛还不容易？

「要要要！」苏晚立刻回道，语气都激动了，完全忘了刚才的尴尬。她赶紧跑到旁边的抽屉里，翻出一堆纸钱、香烛、冥币，还有几块破布，权当锡箔用了。布置现场的速度，简直比她平时点外卖还快。

她把纸钱烧成灰烬，又把香插在香炉里点燃，然后开始念超度咒语。只是，由于她根本不懂这些咒语的意思，念得磕磕巴巴，漏洞百出，嘴里念的跟念绕口令似的，把“南无阿弥陀佛”念成了“南无无佛阿弥”，引得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观众列表依旧是一片死寂，连个弹幕都没有。苏晚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念。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干脆停了下来，盯着那三个观众，心里直叫苦。她心想，这帮人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，故意不说话的？

突然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「叮！超度仪式进行失败，怨气未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