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顾小小把脸埋在冰凉的玻璃窗上，城市的车水马龙在她眼里都成了模糊的色块。刚结束的离婚协议，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，沉甸甸的，透不过气。前夫提出的条件，她一分没落，房子、车子、存款，连同那曾经的海誓山盟，一起还给了那个她爱了八年的男人。

拖着行李箱走出法院门口，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。顾小小攥紧了身上的被面，那是她婆婆刚送来的，本想等结婚时再用的，现在却成了她临时睡的床铺。失业，离婚，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，这女人的人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？

靠在小区楼下冰镇的奶茶店门口喘气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头疼地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“小小，在哪儿呢？我过来接你。”

顾小小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老地方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才想起那是傅浩。前姐夫。那个名义上和她姐夫过不去，实际却对她照顾有加的男人。自从她爸妈过世，她姐又嫁人后，这个男人就像她的依靠一样。

半小时后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傅浩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上车吧。”傅浩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。

顾小小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钻进了车里。车内空间宽敞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冷香的味道。她把头靠在椅背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傅浩没有多问她离婚的事，只是安静地开着车。路过曾经的家，她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，已经换了新的锁，门口还贴着喜庆的喜字。顾小小心里一阵酸楚，转过头，不再看。

“去哪里？”傅浩问。

“老地方。”顾小小淡淡地回答。

到了那家她最爱的西餐厅，傅浩帮她点了一份甜品，自己却什么也没吃。顾小小吃着甜腻的蛋糕，心里却像灌了黄连一样。明明是幸福的味道，她却尝出了一丝苦涩。

“公司最近怎么样？”傅浩突然问。

“还没找到。”顾小小低下头，掩饰眼中的失落。

傅浩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道：“我这里有个项目缺人，如果你有兴趣，可以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