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尧顶着俩黑眼圈儿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早上好阳光，晒得他眯着眼，脑袋嗡嗡的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昨晚那点儿事，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。昨晚他跟老警察张叔出去吃宵夜，回来就睡了。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好像听见楼道里有啥动静。“得，今儿又睡过头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得他心烦。已经七点五十了，他得赶紧溜达去上班。夏尧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，朝九晚五，没什么刺激的事儿，但胜在清闲。要不是晚上老得跟着张叔去破那些不靠谱的案子，他真想天天摸鱼。

“妈，我走了。”夏尧啃着面包，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跑。他上班的地方是市中心一栋写字楼，白天人流量大，晚上就冷清多了。

推开写字楼的大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夏尧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裹紧了外套。保安室里就他一个人当夜班，要不是张叔偶尔过来“指导工作”，他估计得对着电脑刷视频到天亮。

“吱呀——”电梯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发热饭盒。她看到夏尧，愣了一下， потом 对他点点头，“晚上好。”

夏尧也点点头，“你也是夜班？”

“嗯，值到十二点。”护士的语气有点儿飘忽，“这栋楼晚上挺吓人的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，还听见楼上有跑步声呢。”

夏尧撇撇嘴，“那都是风声，瞎扯。”他眼睛尖，总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发现点儿东西。但嘴上不能说得太明显，免得让人当神经病。

护士没再说话，只是看了夏尧一眼，眼神里有点儿复杂的意味。夏尧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：这姐们儿不对劲啊。可他嘴笨，也懒得深究，转身就去整理昨晚剩下的报纸。

夜深了，写字楼里几乎没人。夏尧靠在椅子上打瞌睡，脑袋一晃一晃的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有个人影晃了一下。夏尧猛地睁开眼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悄悄站起来，蹑手蹑脚走到监控屏幕前。

屏幕上显示着走廊的全景，灯光昏暗，一切正常。夏尧放大镜头，仔细查看，发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他皱起眉头，手指悬在屏幕前，犹豫着要不要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