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……

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前屏幕上那该死的漩涡又亮了一下，还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，跟游戏里那种“加载中”的提示似的，但明显更刺耳。这“超纬度接触”游戏，号称是最近最火爆的VR沉浸式体验，据说能接入“真实”的外星信号。他早就听几个哥们儿吹得神乎其神，托关系搞到了体验资格，结果这第一次体验，差点没把他的新主机给烧了。

漩涡闪烁着，把林伟的意识又往那片混乱的光影里拖。每次“加载”失败，那该死的电流声就像针一样扎他的神经。他骂了一句脏话，伸手就把手柄上的暂停键按了下去。

得，又不行。

林伟往椅子背上一靠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这都玩第三次了，前两次要么是信号彻底中断，要么就是那漩涡一出现就让他眼前一黑，醒来发现游戏进度没变。这第三次，他总算是接通了，虽然只坚持了五分钟，但至少看到了几个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生物轮廓。

那玩意儿，长着六条腿，背上还背着两对翅膀，像是某种混合了甲虫和蝙蝠的生物，飞起来的时候发出“嗡嗡”的刮擦声，在林伟的耳边徘徊，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……”林伟拿起水杯，猛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他瞥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凌晨两点。

搞什么啊，大半夜弄这个。

他烦躁地摆了摆手，打算重试。可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林伟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伟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女声，像是信号不太好，“我是市科技馆的李蓉，关于你上次提交的那个……”

林伟愣了一下：“李馆长？什么事儿？”

“是这样，”李蓉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调整信号，“你填的那个‘超纬度接触’游戏体验报告，我们收到了。你写的那些生物描述，还有信号干扰的频率分析，非常……有参考价值。”

“参考价值？什么意思？”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，肯定是觉得他乱写呢。

“的意思是，我们有点兴趣。”李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我们馆最近在筹备一个关于未知信号的研究项目，你提供的这些信息，可以说是第一个一手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