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，妈咪！”小暖男奶声奶气地喊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一丝紧张。

苏晚晚脚步一顿，低头看着他。小孩子跑起来气喘吁吁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什么秘密。“小宝，怎么了？跑这么快。”

小暖男深吸一口气，咬着下唇，小手攥得苏晚晚的衣服更紧了。“妈咪……那个……”

苏晚晚无奈地失笑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“乖，先走两步，喘口气。怎么突然说这个？”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，小暖男今天总有话要说，不然不会这样。

走到路边，小暖男退后一步，仰头看着苏晚晚，小眼神躲闪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：“妈咪，你……你真的不记得了吗？”

“什么不记得？”苏晚晚挑眉，“小宝，你说了半天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小暖男咬了咬唇，小脸更红了，小手无意识地绞着手指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个……今天医生说我该做个体检了，妈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可是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抬手摸了摸小暖男柔软的头发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：“小宝不害怕，有妈咪在。”

小暖男看着她温柔的眼神，心里的紧张瞬间消散了，小手环住她的腰，小脑袋靠在她身上：“妈咪，可是医生说要查爸爸……”

“谁？查谁？”苏晚晚明显愣住了，随即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，她下意识地看向小暖男。

小暖男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就是……查那个……给我做亲子鉴定的人。”

苏晚晚浑身一震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捏着小暖男的胳膊的手也紧了紧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小暖男看着她变了脸色，心里也有些发毛，但还是小声重复：“妈咪，医生说我满十岁了，应该做这个检查了……他说查的是爸爸的身份……”

苏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她感觉周围的世界都在旋转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疼得喘不过气。亲子鉴定？查爸爸的身份？这些词像根根钢针，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看向小暖男，声音冰冷得吓人：“小宝，你是不是……故意告诉妈咪这个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