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施主，你这是在干嘛？”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菜市场里格外清晰。林凡正蹲在角落里，用树枝划拉着地上新鲜的蔬菜，旁边小摊上堆着几本封面发黄、字迹模糊的旧书，正是他全部的家当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眼里都是些网络小说的光影。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裂了个大口子，那是常年做零工留下的“勋章”。

“看你这样子，还想做点小生意？”旁边卖菜的大婶探头进来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，“别光看书啊，这年头，没本生意，光靠念咒可养不活一家人。”

林凡动作一顿，手指在旧书页上摩挲了一下，书页“哗啦”一声碎成了几片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谁念咒了？我连口吃的都没有。”

正说着，他摸出那本最破旧的《封神演义》，随手翻了几页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。他猛地站起身，也不卖菜了，也不顾大婶惊讶的目光，跑到路边水泥地上，开始用树枝狂风骤雨般地画着。

没人知道他在画什么，只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，正在地上划出一个个扭曲而诡异的符号。细看之下，那些符号竟与《封神演义》里那些神通的描述有些相似。

林凡自己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他只是觉得，好像把脑子里那些小说化的神通，用这种原始的方式“刻”出来，好像……真的能感觉到一丝力量正在体内涌动。

“嗯？”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。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老者，正低头看着林凡的“杰作”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“你……你画的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，他慌忙起身：“老……老先生，我……”

“你画的是什么，你自己不知道？”老者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威严，“这是……这是‘打神鞭’的阵法？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《封神演义》里的打神鞭，那是三十三天外的道祖所用的法宝，岂是他能用得了的？

老者见他傻了，又好气又好笑：“小子，你可知罪？擅用神通，是要被天雷劈的！”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正想低头认罪，却发现……自己好像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力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