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总的办公室，落地窗映着外面车水马龙，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。江慕橙攥着支票角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上午那场发布会她演砸了，霍景琛当着全公司的面甩了她一巴掌，现在这五百万的支票，算是补偿？

“霍总，您真要这么做？”她声音发颤，但眼神死死盯着男人。他西装笔挺，手指夹着雪茄，吐出来的烟圈绕到他棱角分明的脸上，那双桃花眼却没什么温度。

“不然呢？”男人侧头，领带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“江小姐当年下跪求我的时候，怎么没这么清醒？”

江慕橙闭上眼，想起自己刚入行那会儿，为了这个男人假扮奢华千金，结果被骂上热搜。怀孕生下孩子，贴身伺候，换来的却是新婚夜被扫地出门。这五百万，连他过去一年的零花钱都不如。

“霍总，您倒是缺钱？”她突然反问。

男人挑眉，乐了：“江慕橙，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江慕橙站起身，故意挺直腰杆，故意往他身上蹭，“不像您，随便甩人像甩垃圾一样。我白手起家多不容易，供孩子上学，应付那些民宿的糟心事，倒好，您觉得给我五百万就够？”

霍景琛眼神变了。他没想到眼前这女人还敢顶撞他。他霍景琛，在帝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多少豪门小姐跪着求他，没见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
“怎么够？”他靠进沙发里，语气暧昧，“江小姐要是真缺钱，别客气，随时开口。”

江慕橙冷笑：“霍总真以为我稀罕这五百万？您忘了您怎么对我？我江慕橙凭什么永远跪着？”

她甩手抓起桌上的丝巾，缠在手腕上，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两圈。霍景琛眯着眼，忽然伸手揽住她腰。江慕橙僵了下，随即挣扎：“霍总，放开。”

男人不动，反而俯身压下来，气息喷在她耳边：“舍不得？”

“恶心。”江慕橙咬字清晰。

“江慕橙，”霍景琛忽然认真，“我承认，我以前是混蛋。可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摩挲着她的锁骨，“我想试试，好好对你。”

江慕橙嗤笑，扭头看向窗外。她随手抓起公文包就想走，却被男人一把按住。男人力道大得惊人，把她整个人摁进怀里。

“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