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朵朵看着键盘上那片狼藉，脑门瞬间嗡的一声。枸杞茶的颜色渍渍地晕开，把几个重要的按键都染上了，屏幕上闪烁的红色叉号像是在嘲笑她的倒霉。她赶紧抽了张纸巾，胡乱地擦着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手指沾满了油墨和茶叶末，键盘上的红叉和深色污渍形成诡异的一体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周اصل的绩效又得泡汤了。”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嘀咕。手一抖，不小心按到了旁边的喇叭键，办公室里响起了刺耳的噪音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包括角落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看文件的IT部经理，萧景玄。

萧景玄的头没抬，但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似乎顿了一下。方朵朵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手忙脚乱地把音量调回去，又拼命擦键盘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周围的同事都憋着笑，有人小声说：“朵朵又中暑了，这都几月份了还这样。”

方朵朵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。她手忙脚乱地把键盘用纸包好，假装要去打印店重新配个键盘，实际上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刚站起来，差点撞到路过萧景玄。他挡了她的路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方朵朵心里一咯噔，赶紧道歉：“景、景经理，对、对不起，我、我马上就走。”

萧景玄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冷。他没说话，但从他的表情，方朵朵读懂了一半：“滚。”这三个字没说出口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方朵朵咬了咬嘴唇，没敢顶嘴，低着头快步走了。出门的时候，她感觉背后好像有视线跟着她，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
回到座位，她看着桌上那片狼藉，心情更加低落。手机突然响了，她一看是妈妈打来的，赶紧接起：“喂，妈。”

“朵朵啊，那个房子的事怎么样了？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скидка 还有中介费，你都谈得怎么样了？”妈妈在电话里声音很关切。

方朵朵心里一紧，那是她看上的婚房，首付是她攒了好几年的钱加上家里支援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汇报了情况：“妈，中介那边说这个月要是能定下来，可以再给两万块的优惠，但是最后交钱之前，他们要扣掉一部分中介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