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缩在破衣铺后巷的角落，冻得他瑟瑟发抖。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不保暖了，冷风钻进去骨头缝里，让他牙关打颤。巷子里弥漫着一股馊味儿，混合着垃圾和霉味，熏得他一阵阵反胃。“这俩钱儿，够买几斤馒头了。”老王摸了摸怀里那几块碎银，心里直痒痒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后巷入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骂咧。“老大，就剩这破衣裳了，还能卖几个钱？”“妈的，要死要活，谁让咱们来收破烂的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缩成一团，躲进一堆破麻袋后面。只见五个穿着破旧皮夹克的壮汉堵住了巷口，为首的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，正用手指戳着一个瘦弱的收废品老头。“老东西，上次说欠咱们钱还没给，今天利息双倍，不拿点值钱的出来，别想滚！”刀疤脸恶狠狠地道。

收废品老头颤巍巍地哆嗦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捡来的塑料瓶，可怜巴巴地说道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实在没钱了，就这些了，您高抬贵手吧。”“高抬贵手？”刀疤脸一把抢过塑料袋，随手就扔在地上，“老子看上你那破棉袄了，今天就拿它抵债！”说着，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，开始撕扯老头的衣服。

老王看得心里直发毛，手里的碎银都快攥出汗了。他偷偷摸了摸怀里，突然想起前几天偷偷藏起来的那小瓶“回气丹”。

回气丹是他前几天从药铺顺手捎来的，本来是想自己 аптечку 用的。这小瓶丹药只有指甲盖大小，却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他曾经试过一次，喝下去后感觉浑身暖和了不少，精神也好了几分。他觉得这玩意儿可能是个宝贝，就偷偷藏了起来。

“呃……”老王眼睛一转，计上心头。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那小瓶丹药，朝着刀疤脸的方向晃了晃，低声喊道：“大哥，别跟他们争了，这小瓶丹药算我送给你的，您拿着吧！”

刀疤脸正在剥老头的棉袄，听到老王的话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慢慢转过身来。他定睛一看，见老王手里那小瓶丹药果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，不由得心中一动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想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