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晓雨咬着牙，一瘸一拐地挪到客厅。手机丢在那里，屏幕彻底黑了，估计电也耗尽了。她踢了踢脚边，啧，陈默这混蛋，说话算话了吗？估计又玩消失了吧。

厨房水槽里还泡着昨晚剩下的泡面桶，一股子廉价调料味直冲鼻腔。林晓雨皱皱鼻子，懒得去管。肚子咕噜叫了两声，提醒她该吃饭了。

趿拉着拖鞋在玄关换鞋，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昨天揣着的零钱呢？她猛地想起，估计都给陈默赔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了。那件衬衫，她明明记得应该洗了再给他的啊……林晓雨心里嘀咕，脸上有点发烫。

上午的课，林晓雨就魂不守舍。笔记记得乱七八糟，老师讲什么她都没听进去。陈默那张欠揍又有时候挺善良的脸老是在眼前晃。上周体育课，他明明看到她差点摔跤，却只是慢悠悠地喊了句“小心”，连扶一下的念头都没冒。想到这，林晓雨无名火起，拿起笔就往练习册上戳，把一个字写歪了。

午休时间，她磨磨蹭蹭地走出去，准备去小卖部买包辣条。刚到教学楼转角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墙上，低头玩着手机。阳光洒在他侧脸上，影子拉得老长。是陈默。

他好像察觉到什么，抬起头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陈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迅速掩饰过去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有点难看的笑容：“嗨。”

林晓雨没说话，就是看着他。陈默这是要干嘛？躲躲藏藏的，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。她哼了声，越过他，准备去前面的公告栏看看。

“等一下。”陈默叫住她，声音有点干。

林晓雨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陈默手里拿着个东西，是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，上面还有个褶皱的小蝴蝶结。“昨晚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我妈托人从老家带回来的，你不是挺喜欢吃那个牌子的小蛋糕吗？就想……”

林晓雨愣住了。她当然喜欢吃那个牌子的小蛋糕，那甜得发腻的味道，是她小时候的记忆之一。她下意识伸手想接，手刚碰到蛋糕盒，陈默立刻就把蛋糕往后缩了缩，像是怕她脏了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给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