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给秦漠发了一条消息，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了个简短的“晚安”。

她把手机塞回口袋，端着那杯凉水靠在吧台旁，看着窗外。霓虹灯把街道照得晃眼，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嗡鸣。她想起刚才那杯该死的红酒，想起张兰刚才假惺惺的笑容。

“薇薇啊，你跟秦总……真的只是普通朋友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林薇没接话，只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杯子边缘敲到桌面，发出“叩叩”的轻响。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立刻恢复了。

“没差，我跟秦漠哥，真没那回事。”林薇扯着嗓子笑，眼睛却盯着别处，“他对我可好了，就差没把我供起来了。”

张兰似乎信了，又似乎不信，但没再追问。林薇巴不得她赶紧走。

吧台那头，秦漠的手机亮了一下。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消息是林薇发的。他盯着那两个字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已经醉得差不多了。她摇摇晃晃地走回酒店房间，电梯里昏暗的光线让她有些迷离。手里还攥着那张房卡。

手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振动了一下，她没去碰。她觉得累，只想倒头就睡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是被饿醒的。她摸到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亮着。是秦漠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。

林薇顿了一下，然后打字回复：“没睡醒。”

她心想，这家伙怎么知道她晚上给他发消息了？难道……他没睡？不可能吧？他那张冷脸，谁见了都想躲。

林薇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自己半夜三更给一个男的发消息，他居然还回了？这算什么？骚扰？

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她最近好像越来越频繁地想起秦漠了，明明他们以前的关系就一般般。可现在，她总觉得他像个谜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有人敲门。林薇皱了皱眉，她昨晚自己来的，怎么还有人在？她疑惑地起身去开门，走廊的灯光打在她脸上，让她眯了眯眼。

门口站着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淡淡的黑眼圈，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与昨晚在酒吧里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“秦漠？”

男人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