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手机，吧嗒吧嗒嘴里的辣条，心里嘀咕：“我勒个去，这顾衍是吃错药了吧？昨天还在那儿吹牛逼，说最近手气旺，几个投资的项目都见红了眼，今天这朋友圈，啧啧，跟吃了枪药似的。”他吐掉辣条袋，眼神从手机屏幕转到对面正低头算账的会计小谢身上。

小谢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瘦瘦的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。老王跟他认识也就两天，是来我这小作坊帮忙算账的。这小子还挺老实，干活认真，就是人有点闷。

“谢会计，你看这，顾衍这朋友圈，昨天还说自己投资赚了大钱，今天就沦落到吃泡面了？”老王把手机屏幕转向小谢。

小谢抬起头，看了眼手机屏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算账，没说话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又把辣条拿出来，吧嗒吧嗒地嚼着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顾衍，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呢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？殊不知，我现在这小作坊，可比他那些所谓的投资项目靠谱多了。”

小谢算完账，把本子合上，擦了擦手，走到老王身边，轻声说：“王哥，我觉得顾衍可能是遇到了麻烦。”

老王一愣，转头看向小谢，挑了挑眉：“麻烦？什么麻烦？”

小谢叹了口气：“王哥，你看他朋友圈发的那些动态，还有他最近的行为，我觉得他可能……可能破产了。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，拍了拍小谢的肩膀：“破产？不可能吧？他昨天还吹嘘自己投资赚了大钱呢。”

小谢摇摇头：“王哥，我觉得是真的。他最近一直很焦躁，经常一个人闷头喝酒，朋友圈那些动态，也都是喝醉后发的。”

老王越想越觉得可能，他站起身，走到小谢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谢会计，谢谢你啊。这样吧，你先在我这干着，工资不会少你的。我要去看看顾衍，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小谢点点头，没说什么。

老王出了小作坊，直奔顾衍的公司。顾衍的公司不大，就在一栋写字楼里，看起来还挺气派的。老王推门进去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办公桌上的电脑还亮着着。

老王走到顾衍的办公桌前，敲了敲桌子，喊道：“顾衍，顾衍，你在不在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