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键盘后面抬起头。早上六点，太阳还没完全爬起来，他房间里只有台灯的惨白光亮。游戏头盔一摘，手腕上的游戏手环就弹出来一条提示：【检测到宿主睡眠质量不佳，今日属性获取效率降低10%。】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把手环拍在桌子上。“就这？

“操，这也行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坐起身打了个哈欠，眼睛还是干涩得像要掉出来。“昨晚打副本打了通宵，这破游戏还知道补刀啊？真是够了。”

他随手把头盔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抓起背包就往外走。今天得去城外的风语森林捡垃圾，就是做最基础的采集任务。虽然累得要死，但总比窝在城里等任务好。而且，他那金手指——死灵法师的附身金手指，需要消耗灵魂碎片提升等级，而这些碎片，除了杀怪，就是从低级垃圾里能找到一些。

风语森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雾气还浓。林凡拉开皮甲裤腿，露出穿着草鞋的脚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地面上。周围静得只有虫鸣，偶尔能看到远处几个同样在捡垃圾的玩家，拖家带口的，像古代采药老人。

“妈的，这活儿没法干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捡着一堆枯枝烂叶，哪有半点想象中的冒险气息。他纯粹为了做任务，才来这鬼地方。本来以为跟着那个死灵法师老板，能天天打打杀杀，结果天天就是干这种连狗都不干的活。

“采集，采集……”林凡机械地重复着，看着地上散落的破烂，心里直痒痒。前几天跟着老板去砸城主府，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但爆出的东西直接让他翻了好几倍身家，现在这些破玩意儿，在他眼里就跟垃圾差不多。

就在林凡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，准备再往林子深处钻钻的时候，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他低头一看，玛的，一只野猪崽子撞了他一脚，还差点把他绊倒。林凡怒火中烧，抬脚就要踹，结果野猪崽子“嗷”一嗓子，撒腿就跑，那背影还挺灵活。

“滚你妈的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但看着野猪崽子消失在雾气里，他突然停住了。等等，这震动……不是野猪崽子该有的频率啊！

他定睛一看，自己脚下，原本应该是泥土地的地方，现在竟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