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那双老眼似乎真的在对他笑，皱纹一颤一颤的，活像个 Ferb 做的鬼脸。妈的，幻觉？还是哪个神经病挂在我额头上？他心里嘀咕着，伸手想把那玩意儿拍下去，可手刚碰到额头，一股麻麻的电流感就“滋啦”一声窜了上来，差点让他抽筋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收手。这……这玩意儿会电？神经病吧！他又仔细瞅了瞅，那“老爷爷”脸上表情更夸张了，嘴巴咧得老大，仿佛在憋笑。

“你……有话快说，有电快放……”林凡没好气地嚷道。

“嘿嘿，小家伙，别急别急。”那声音直接在林凡脑子里响起来，贼响亮，像 bark 训练过的狗叫，“本座在洛水城等你多时了。”

洛水城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老头的意思是……他出关了？他不是被他师父用“九转封魔大阵”封在黑龙潭地底多年的魔头“幽冥老魔”吗？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而且，现在在哪？黑龙潭？还是……我头上面？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你在哪儿？”林凡感觉脑子有点乱。

“噗嗤。”那老头似乎又笑了，笑声比刚才更响亮，“本座就是幽冥老魔，至于在哪儿……哼，你眼睛要是再尖点，就能看见了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！他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！

他真的看到了！

就在他额头正上方，半尺左右，盘膝坐着一个……Scores of个……魔头？不对，不是Scores of个，是几百个！不对，成千上万个！好几千个黑压压、呃不，是紫油油的……幽影，最小也有小拇指大小，最大跟个小山丘似的，全都扭头看着他，脸上表情各异，有惊讶，有怀疑，有兴奋，还有……挺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感觉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。“幽……幽冥老魔？你这是……”他指着那群幽影，“搞cosplay呢？”

那声音没好气：“愚蠢！本座这是‘幽冥万魔相’！自然幻化之术！懂不懂？！”那老头声音陡然拔高，后面那群幽影动作瞬间整齐划一，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——当然，只是做做样子，怕是拍都拍不碎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猛地一缩。这玩意儿……还真能无限复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