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冷风呜呜地刮着，刮得林小牙齿都跟着打颤。她死死攥着手机，屏幕上顾夜寒的消息还亮着，那几个简短的字像小针一样扎在她眼里。

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林小嘴角抽了抽，脑子里瞬间闪过今晚的预算——五十块钱，买菜都不够。她习惯性地想回个“没空”，手刚点下去又停住了。想起昨天被他堵在小巷里，捏着她下巴那副阴森森的样子，后背还一阵阵发毛。

“算了，大不了自己请客。”林小攥紧手机，心里有点打鼓。顾夜寒那脾气，怕不是请了客也消不了气。可转念一想，五十块钱买白菜都比跟一个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吃饭强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顾夜寒回的消息：“七点，公司楼下。”

林小赶紧回了个“好”，手心都冒汗了。七点？那她晚饭得省着吃了。她思索着能不能跟同事蹭顿饭，或者干脆把那顿饭挪到明天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打电话过来。

“喂？”林小赶紧接起来，声音还有些发颤。

“考虑好了？”电话那头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戏谑。

“嗯……好了。”林小小声应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象了一下七点钟，穿着露脐装，踩着恨天高去公司楼下等一个冷酷霸道的男人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
“我到的时候你自己来，别迟到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挂了，林小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揉了揉发疼的小腿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牛仔裤，旧T恤，脚上的帆布鞋，跟顾夜寒那身剪裁精良的西装一比，简直像个土包子。

“该死，不能丢人。”林小咬了咬牙，赶紧跑去找衣服换。她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件还能凑合的连衣裙，又踩着小个子高跟鞋在房间里比划了好几遍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七点钟，林小踩着高跟鞋，照镜子看了又看，感觉自己除了没那么土，跟顾夜寒还是没法比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夜风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公司楼下，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，正是顾夜寒。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，衬得整个人更加高冷，手里还夹着文件，看样子是刚下班。

林小咬着下唇，小步跑过去，声音有点紧张：“顾……顾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