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？”李经理终于把茶杯放下，斜眼看他，“王总，您这话让我想起个段子：人傻可以，但别太明显啊？”

王总监气得直喘粗气，桌子上的烟灰缸都快被他捏碎了：“李经理，您别跟我耍嘴皮子！我手底下的人，您 interpolize at all？现在项目都悬了！”

“悬了？”叶灵风突然从会议室角落站了起来，声儿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王总监一个趔趄，“哪个项目？哪个你我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。唐书雅掐着叶灵风的手臂，低声说：“灵风，别……” 她声音里带着警告，可叶灵风已经往前走了两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王总监心口上。

王总监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汕汕的：“叶……叶小姐？您刚才……”

“刚才什么？”叶灵风打断他，直接走到桌前，目光扫过桌上厚厚的文件，“你们刚才说的人，是不是指我？”

李经理脸色变了变，但赶紧补上笑容：“叶小姐您误会了。我们说的是老李，那个……您男朋友的助理。”

老李？叶灵风扫一眼王总监，突然笑了：“他那助理，我见过。 Projectile at all ？那小子天天抱着电脑，像刚毕业的学生。”

“就是他啊！”李经理赶紧接话，“王总他……可能是着急了，说话没过脑子。”

王总监老脸一红，赶紧掏烟递过来：“叶小姐，误会误会。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问问进度。”

叶灵风没接烟，反而看向唐书雅，又回望李经理：“那我问问，是不是有人故意把项目往沟里带？”

这话说得突兀，李经理愣了下，刚要否认，就被王总监狠狠瞪了一眼。他心知不妙，赶紧改口：“没有没有，绝对没有！”

“哦？”叶灵风挑眉，“那李经理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从项目开始，是不是有人偷偷往里塞了不该塞的东西？”

李经理手心直冒汗，强自镇定道：“叶小姐，咱都是出来混的，有话直说。您……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
“知道什么？”叶灵风轻轻推了推眼镜，“知道有人想让这个项目黄，好让某些人跳出来摘桃子？”

会议室里死一样安静。王总监脸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，李经理突然噗通跪了下去，帽子掉在地上：“叶小姐，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