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那边哼得正欢，林海心里直转悠，知道这老小子心里有数。他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踮脚往门口瞅了瞅，只见老板正低头看图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时不时抬手解个闷。林海心里一紧，赶紧溜回洗碗池子。那股子烟火气扑面而来，洗得他心里踏实点儿。

刚收拾完，诺基亚响了，是妞儿打的。电话那头传来妞儿乐呵呵的声音：“在海儿啊？今儿个老地方，单位聚餐，你赏脸不？” 林海嘴里 foam 泡沫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啊？好嘞，绝对去！今儿个我请客！必须的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海嘴角咧得有点儿弧度，心里琢磨着，今儿个得露露脸，不能让人小瞧了。

到了聚餐地点，酒楼不大，但人声鼎沸。林海找了个靠窗的桌子，妞儿正跟几个同事划拳呢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朝他招手：“海儿，这边！”

林海凑过去，笑嘻嘻地：“领导们，我来了。” 妞儿拉着他的手坐到她旁边，小声嘀咕：“今儿个你可是主角，手笔大方点儿！”

菜渐渐上来了，色香味俱全。酒过三巡，领导开始活跃气氛，提议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。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提议，最后落在林海上。他抽了真心话那张，脸立马有点儿红。

女同事眼睛滴溜溜转：“哎，林海，问你个事儿，你跟咱们妞儿啥时候的事啊？”

林海心里咯噔一下，嘴角却挂着笑：“这……这不都大家知道的事嘛。” 周围哄笑起来，林海灌了一口酒，脸颊更红了。

“我再说个冒险的，” 另个男同事起哄，“让你现场唱首歌， "

全场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笑声。林海站起来，清了清嗓子，放声唱了首《同桌的你》。歌一唱完，掌声雷动。妞儿眼睛亮晶晶的，小声夸他：“唱得不错，有感觉！”

聚餐结束，林海送妞儿回家。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，妞儿靠在他肩膀上，轻声说：“今儿个谢谢你，让我在这儿挺有面子的。” 林海心里一暖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不用谢，应该的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林海脚步轻快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事儿，这就叫“露脸”。他想起老王头那双眼睛，心里更笃定，只要肯干，总有机会。北京这地儿，机会多的是，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