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哼得更起劲了，那调子咿咿呀呀的，林海听着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家伙平时不都挺老实巴交的？怎么今天跟喝了蜜似的，非得在这儿显摆啊。他放下手里的抹布，偷偷踮脚往门口瞅去。

林海在四合院里干了两三年了，从最初的啥也不懂，到现在也能摸点门道。当初他刚来的时候，连扫把都拿不稳，还得老王头手把手教。那时候他心里就琢磨着，这四合院虽然地方小，但日子这么一干，总能看出点名堂来。

门口的老槐树下，几个常来串门的爷们儿正围着棋盘嗑着瓜子。老刘头瞥了一眼老王头，咧嘴笑道：“哟，王师傅今天艺术细胞爆发了？唱得还挺带劲儿。”

老王头傻笑两声，也不搭理，继续扭着秧歌似的哼。林海凑过去，小声问：“王哥，您这是……干啥呢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个人，赶紧收了调门：“嗨，没干啥，就是瞎哼哼。走，海子，帮哥搭把手，把这旮旯收拾收拾。”

林海心里直犯嘀咕，但也没多问。他蹲下来，麻利地开始收拾地上的落叶和灰尘。老王头看他动作还算利索，脸上露出点笑意。这小子，是真有股子干劲儿，比以前那几个勤杂工强多了。

收拾完，老王头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海子，我琢磨了半天，咱们院儿这生意得换个花样。”

林海一愣：“换花样？现在这小摊不也挺好吗？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：“不行，现在是啥年头？得跟上潮流。我说，要不咱搞个……网销？”

林海眼睛瞪圆了：“网销？这……行吗？咱们这点东西，谁还网购啊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你懂啥，现在年轻人可不都网购？人家点一下，东西就寄到家了，多方便。咱们院儿有特色，就得想法子走出去。”

林海虽然嘴上说着不行，心里却有点儿动心。他想起前阵子去趟城西，看到不少小玩意儿都挂网上卖，生意还真不错。

俩人正商量着呢，老刘头凑过来说：“王师傅，你这想法还行。不过光靠咱们俩可不行，得找几个年轻人搭把手。”

“年轻人？”老王头一拍大腿，“那得数你了，海子，你还年轻，懂这些玩意儿。”

林海心里直盘算，这买卖要是成了，自己也能跟着赚点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