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刚把那些偷来的灵草塞进背包，腰间就传来了震天的咆哮。

"喂！哪来的野小子！还敢抢本座的东西！"一个粗壮的身影撞进小树林，黑风袍下摆一甩，地上几株拳头大的紫纹灵芝被他顺手扫进袖子里。

林凡缩瑟瑟往后躲，裤兜里那块偷来的青铜令牌四个大字"天水宗"差点没让他心律骤停。他手忙脚乱揣好宝贝，正盘算着怎么用刚才抢来的两株'回气草'，还没想好怎么圆谎呢——

"啧啧，还捂着嘴偷笑呢？"身后突然响起女子的嗤笑，林凡猛地转头，一个穿着鹅黄羽裙的姑娘正歪着头看他。

姑娘腰间挂着个透明琉璃瓶，瓶口正有灵气丝丝缕缕冒出来。

"小屁孩，装什么英雄。"她随手一甩，那琉璃瓶竟化作一道流光，精准地砸在林凡鼻尖前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怀里回气草抖出来。

可等他鼓起勇气捏破瓶子，里面滚动的却不是干货——

"你个贼老天！"林凡气得直拍大腿。

在第三块令牌也被揭穿后，女弟子沉着脸往山门走。林凡磨蹭着跟在最后面，偷偷摸摸踢着路边的小石子。他发现个秘密，原来天水宗弟子虽然长得好看，但个个都跟考完试的学生似的，眼睛里飘着'Report'的光。

"喂！"身后突然有人拽他衣角。

林凡一颤，回头看见个扎着冲天辫的少年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烤野兔肉。

"给哥留着点呗？"少年眨巴着三角眼，"你刚才要是跟着进去，今儿就能吃到松鼠醪糟汤了。"

林凡狠狠跺脚，小声骂了句："你个吃货！"可当人家把兔子腿塞到他手里时，还是忍不住抢了块大腿肉。

他啃着兔子腿往回走，突然在溪边看见半边月亮形状的浮石。那石头亮晶晶的，边缘还挂着水滴。林凡想起昨晚做的梦，梦里有个老爷爷说："沾月露的凡胎，是个修道的苗子……"

就着这溪水，他试着用回气草熬了碗汤。喝下去暖烘烘的，还当他傻的时候，后颈突然发烫——

"嗯？"他摸着发烫的脑袋傻笑。

原来没金手指也没关系啊！抢来的灵草能当饭吃，偷来的令牌能当敲门砖，连喝口水都有惊喜！

正想着这事，对面的山林突然传来破空声。